“咦?”女子一怔,随即脸上涌上欣喜。她扑通一声跪倒下来,脑袋重重磕在地上,“白竹多谢姑娘!从今天起,您便是我的恩人!”
“你这丫头。”舒清妩反应过来,想将她从地上拉起,岂料这女子此刻却大了力气,愣是跪了三四秒方才抬起头来。
因这突发的变故,眼下舒清妩只能了了在百里城逛逛的心思。不过在出发去下一站宣安城之前,因还有段路途,由舒清妩守着,白竹简单在河里洗了个澡。
她身形与舒清妩差不多,穿上她的衣服也格外合身。沈春年负责去捡柴火,待差不多将白竹身上烘干,三人方才重新启程。
在百里城流浪的这段时间,白竹当真犹如老鼠一般。浑身都被污泥覆盖不说,还满身怪异的臭味,若非那一头长发,只怕连男女都认不出来。
而眼下…看着她明眸皓齿,笑起来一副灿若桃花的模样,舒清妩莫名有种自己捡到宝的感觉。
这一路上,白竹对舅侄二人都尤为照顾,尽管舒清妩多次劝说,也丝毫不能阻拦白竹的热切。
约莫着下午时分,撩开窗帘便已能看见宣安城那气派城门。不同于青城县这等小地方,宣安城城门全都选用铁石打造,作为最靠近京城的一道防线,城防方面自然不可小觑。
“什么人,来宣安城做什么?!”
还未到门前便被士兵拦住,他们看见沈春年脸上疤痕,毫不掩饰眸中嫌弃。
舒清妩皱了皱眉,白竹已然像是心领神会撩开帘子,她抬手从腰间摸出块玉牌,只见士兵的脸色瞬间变了。
“不知是云家千金,您请您请!”
无视士兵讨好的笑,白竹重新坐回车内,向舒清妩解释道:“这是小姐先前给我的,她不在之时也好狐假虎威一番。”
眸中一抹落寞划过,白竹不由轻叹口气,“当初看到那群混混我就觉得不好,率先把令牌藏好,倘若连这东西我都丢了,才当真没脸再见小姐。”
“你小姐既然当初会把令牌给你,就说明她相信你的忠心,别难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