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你、你分明是想要害我的女儿,来人,将她拖下去,吊打五十鞭!不给饭食水饮!”毕夫人气的大骂,眼看仆从就要上前,舒清妩已然再开口:“倘若我没猜错,你那符纸上是用朱砂水写的字吧!”
她眸中径直看向那假神医,精瘦男子下意识闪过心虚,却是冷哼一声,“是有如何?”
一般符纸皆会选用朱砂水或是黑狗血来书写,而古人并不知道,朱砂其实是有一定毒性的,倘若就这般溶于水中喂人喝下,少说也要三窍流血下去半条命。
听她如此说完,众人面面相觑,紧接便听那神医哈哈大笑。“胡说八道!本神医治病救人这么多年,你一个黄毛丫头懂什么?!”
“你若不信,我们试试?”舒清妩勾唇一笑,转将眸子看向毕业,她相信以毕业头脑分得清该如何定夺。
果不其然,他大手一挥便有下人抓来一只狗。
舒清妩抬手便将那神医放在旁边还未使用过的符纸浸于崭新水碗中,清水以肉眼可见速度被晕染成血色。
下人又按照毕业吩咐,抬手便将那狗嘴掰开一整碗符水灌净,只三息功夫,便见那黄狗拼命摇着脑袋。
假神医脸上露出慌色,他下意识将目光看向旁边的荷氏,再看黄狗愈发强烈的反应,他咬了咬牙刚想张口。
只听“哇!”一声,那黄狗竟是吐了一肚子符水,倒豆子般倒干净后,便甩甩脑袋没事一般离开了众人视线。
场上霎时间凝固,精瘦男人率先反应过来指了舒清妩叫嚣:“黄毛丫头,我看你摆了明就是来砸场子!现在大家都看到了吧,这臭丫头没事找事打搅本神医做法,一再挑战本神医威严。如今本神医心情不愉,这毕小姐的病,你们还是你令请高明吧!”
“哎,神医!”毕夫人及时出声想要挽留。
男人果真顿住脚步,扬了扬脑袋看向她,却是一语不发,时不时瞥向舒清妩的眸子其中表达意思再明显不过。
“大人放心,这不懂事的婢女我们定然会惩罚她!还请您留步,救救我的女儿吧,她、她不该遭这份罪的。”软声软语的哀求眼前男子,毕夫人心疼的眼泪都快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