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老爷好眼力!”舒清妩毫不掩饰自己身份,她直指了那精瘦男子便骂:“我早便知道你就是个神棍,方才那符水没用,是因为你根本就用的劣质染料当了墨吧!”
方才看见黄狗吐出的一瞬间,舒清妩才察觉自己闻到的那股特殊气味来源于何。
符纸本就气味浓重,掩盖了大半染料的味道,但只要稍加细问,便会发觉里面那股特殊臭味。
“你、你胡说!”男人已经藏不住自己的心虚,可偏就咬了牙不肯承认,“我也早便看出你这丫头眉心带煞,我看你根本就是个灾星,偷摸混进这毕府到处害人!毕小姐的病十有都是受你影响!”
“哼,我不过今天第一回儿来到毕府,还能影响毕小姐十几年不成?”她一双眸子瞪过去瞬间,假神医惊了一跳,随即便更加恼怒。
“煞星,真是个煞星!”看他气的嘴唇都打哆嗦,舒清妩扬了扬眉,“既然你自诩神医,不妨我们比一比,看谁能治好毕小姐的病!输的人,便任凭发落!”
“你、儿戏!本神医才不跟你这一个黄毛丫头打赌。”假神医一口拒绝,殊不知舒清妩早就知道他的底细。
“当真不比?”不紧不慢的问道,舒清妩余光确实一直注意着毕业的神情变化。
果不其然,在假神医说出不的瞬间,他眸子阴沉下来。
舒清妩早遍捏准了结果,仍不放过追问他:“照这么说,神医大人是治不好毕小姐这病了?”
“我!”精瘦男人下意识一噎,感受到落在身上的那双犀利眼神,他连忙改口:“笑话!若非你出来搅局,如今毕小姐早便大病痊愈。如今你这一身煞气作乱,非但不能叫本神医再作法,只怕毕小姐的病情反而会被影响的更深啊!”
他转模作样轻咳两下,一双眸看向毕业,暗示意味再明显不过。
岂料毕业之时一笑,“一个小丫头,神医何必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