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如今能治好你姐姐的唯一办法!你口口声声希望姒儿快些恢复,如今有了法子却又不肯配合,当真对得起你姐姐平日对你的厚待?!”
厚待?
毕莲死死咬住下唇,她巴不得毕姒早些死掉,什么厚待,根本就是她假惺惺给人做样子!
“不、我不要…”毕莲拼命摇了脑袋,还试图再改变毕业的想法,“爹,一定还有别的办法治好姐姐,这不知从哪来的黄毛丫头说的话,您怎么能当真?”
听着她各种狡辩,毕业面色发沉,眼看旁边下人还不动手,他冷冷一记眸子扫过去,“还不动手?!”
“…是!”
“不、不要爹!莲儿不想被取血,爹!”手腕被人扣住,毕莲惨白着小脸哭诉道。
眼看那刀刃马上就要碰到她娇嫩肌肤,荷氏再顾不上其他猛地扑上来将匕首打掉,抱了毕莲摁在怀中跪倒在毕业面前,“老爷!莲儿她也是您的亲女儿啊!您不能这样对我们娘俩…”
“呜呜,娘,莲儿不想被取血。”、
那么大一个碗!要放满她还有命活吗?!
看着近在咫尺的匕首,毕莲只觉一阵阵晕眩,像是个溺水的人,死死抓住荷氏这根稻草,泪水将精致的妆容都染花也浑然不觉。
周遭下人看着这幕又是议论纷纷。
毕姒虽甚少活动,但却是出了名的心善,即便对这个妾室所生的妹妹也关心备致。如今不过要取一碗血她便这般,说明什么不言而喻。
又抬眸瞟了眼窗外天色,舒清妩不由提醒道:“这天黑只怕要耽误治疗进度,大人若想令千金早些恢复,还是快些做取舍的好。”
“娘!”
她话音落便见毕莲惊恐抓紧荷氏,身子几乎崩成一条直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