搀扶着毕姒在床边坐下,舒清妩转身便去到桌前倒了杯水,“来,治疗过程有些长,你先喝点。”
“谢谢…”受宠若惊的接过,毕姒显然有些局促。
舒清妩只沉默的看着她将一杯水喝下,方才走上前,“我将要用的东西准备准备,你先躺下来吧。”
“好。”毕姒看不见,便由了舒清妩搀扶着她,模样乖巧倒叫舒清妩尤为省心。
眼看毕姒已经躺平,她转身便去到旁边桌上。即便她不是真的神医,该做的样子总归得完成,否则以毕业那精明的眼光,定然会看出些破绽。
由她先前叮嘱的,屋子里放了个巴掌大香炉,抬手从旁边药材包里取出些干草埋进厚厚一层,舒清妩转眼又不知从哪寻了火柴将其点燃。
袅袅的草药香气在整个屋子漫开,没过一会儿便听见道均匀平稳的呼吸。
看着床榻上毕姒安静的睡颜,她合眼之时那睫毛便看得更加分明,全部都是严重地向内卷曲,且因为生长异常浓密的缘故,导致毕姒眼眶周遭清晰可见一圈红痕。
兴许睫毛比不得钢筋坚硬,但位于如此敏感的部位,只怕也和钢筋差不多了。
舒清妩轻叹口气,目光落向桌上放着的两个黑碗,浓郁的血腥味隔了数米都能闻见。想起白日在她后院听到的那些,舒清妩料定毕姒的怪病与她们脱不开关系。可惜现在舒吱吱不再,不然说不准还能查查到底什么情况。
时间一点点流逝,天色逐渐由暗转变为浓墨。除了毕业和罗氏还在院子里站着,余下几名下人和些不死心凑热闹的婢女,哪还有白日那般热闹。
“老爷,你说这…”罗氏红着眸子看向毕业问道。
这半个多时辰,她已经不下一回地询问,毕业也不知疲倦的轻拍她肩膀安慰:“姒儿如此善良,老天定不会亏待她。”
明黄色的灯透过层窗户纸照亮了半个院子,也撒在了毕业和罗氏的身上,仿若散发了圈温柔光晕。
眼看又将近半个时辰过去,正当毕业也有些沉不住气,额头开始沁出冷汗之际,木门“吱呀”一声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