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深看着漆黑的厅外,眸子里仿佛笼了层阴翳。
不敢耽误太长时间,赶在宴会结束前和景司言分别回了打听,舒清妩刚在座上坐稳,便觉一道目光落在脸上,抬眸对上谷南烟看过来的目光。
她懒得再同她多做纠缠,直接便偏开眸子,当做没看见。
由于已经到末期,大家都多少喝了酒,也没几个人再来纠缠舒清妩,待到客人散去,她便直接回了房间。
而另一边景司言刚刚跨上马车,耳边便闻一道声音响起,“舒姑娘原谅先生了?”
眸子落在景司言蒙了白纱的眼上,木若有些疑惑。
以往同舒清妩相处后,先生都能恢复视力,如今却…难道是舒姑娘心里还有气?
只微微勾了唇,景司言并未回答他的疑问,一句“驭好你的马。”便弯腰进了车厢。木若撇撇嘴,也懒得去思考这些,待他坐稳也翻身跨上马车。
轱辘辘的车轮声响起,马车身影逐渐融入进黑夜中。
第二日早朝,官员到齐,皇帝正同各位大臣商讨政事,有意无意的听人说起昨日舒清妩同谷南烟之间发生的闹剧。
舒镇江默默听着高座上青年讲话,一些老官员俨然有些站不住了。其中当属与舒镇江素来不合的几位大臣最为明显,一双眸子时不时从他身上扫过,看的舒镇江面色发沉。
索性回过眸子冷冷瞥了眼,眼神中透露着冰冷,毫不掩饰蔑视。
几位大臣瞧见他这架势,自是不乐意了,当即冷笑开口:“舒大人,贵千金这才刚刚寻回便闹了这出,那南疆圣女虽说还未嫁进皇宫,但也是圣上未来的妃子。贵千金不顾规公然顶撞,这怕是…”
他话故意只说一半,引得那些没去大臣各种猜想,一双双眸纷纷看向舒镇江,带着些许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