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落,便听“砰”一声,转头迎上舒镇江阴沉眸子,吕学士不由咽了口唾沫,讪讪一笑,“哎,我夸她你不也该高兴吗,别、别这样看我啊…”
“哼。”
耳边一声冷哼,紧接吕文学便清楚见到一枚果子从完整到浆糊的演变过程。当即觉得脑子一阵发昏,低下脑袋不敢再多看一眼。
宴会缓缓进行,众人欢声笑语,舒清妩安静坐于位上,手边一个小家伙已然开始摇晃脑袋。“吱…”好喝,太好喝了,唔…
打从跟着舒清妩喝了一次酒,舒吱吱便彻底爱上这种轻飘飘的感觉。明明半杯就倒,偏生还死性不改。
抬手将剥下来的枇杷皮甩在它脑袋上,舒清妩转而将眸子落向厅外。
此刻外面已是一片漆黑,殿里“
舒镇江为了这个女儿也真是费尽心思,晚宴上没少动心思给她拉拢关系。直到天色已经如浓墨般化不开,宾客纷纷散去,舒家众人决定,给舒清妩填填人脉,要让她去参加过段时间的游湖。
这是京城每年初春都会举办的仪式,全京城名闺小姐都会收到邀请,既是结识人脉,也可以说是间接攀比。
舒镇江虽也不喜欢这种仪式,但却是最快为舒清妩拓展人脉的方法。
“放心,你是我舒镇江的女儿,我看谁敢欺负你!”晚宴上,舒镇江为助兴饮了不少酒,眼下一张脸通红,却偏生一副肃穆模样。
他抬手拍拍舒清妩肩膀,模样落日众人眼中又好笑又无奈。
“老爷,您醉了,还是回去休息罢,剩下事情有我们同阿妩说。”魏氏上前搀住舒镇江胳膊柔声道,一面也给旁边的段氏使了个眼神。
“不行,我得和小妩说完。”舒镇江摇头从她手中挣出,昏昏沉沉的拉了舒清妩去到前院,絮絮叨叨说完游湖一事,又啰里啰嗦的叮嘱她以后与那谷南烟保持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