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系列的操作约莫半个时辰后方才停下,注意到陈深眸中微凝,宋恒当即便站起身来,“怎样,可还有的治?”
“急什么。”从旁边拿起帕子擦拭手指,陈深不紧不慢的收拾起银针。
他神色已恢复如常,叫宋恒看不出半点答案,且似摆明了要他着急,好一会儿功夫都未在开口。
“你!”宋恒当即便涨红了脸,还不等他话音落下已然被陈深抬手打断。
“嘘。”瞥了他眼,陈深唇角勾起笑容,“你若不怕惊了孩子尽管大叫。”
迎上那双淡笑眸子,宋恒好不容易抑住上去动手的冲动,压低声音追问:“到底怎么样?有没有办法治,总不会真的要他从此以后只能卧在床上?”
“倘若还是这般,我来岂不显得没有意义了。”
“你的意思是…”宋恒眸中露出惊喜,便听陈深又道:“每日我给他一遍针灸,平日照常吃药便会恢复,不过过程自是要慢些。”
目光落在床榻上已经熟睡的男孩面容,陈深眸中有怜悯闪过,但紧接便被一种莫测的深意代替。
宋恒完全沉浸于惊喜,并未发现他的异常,“那我现在就将消息告诉孩子爹娘!”话音落下瞬间,他转身便推门离开。
陈深一面收拾着行医箱,眸子在他微微扭曲的腿骨扫过,好看的眉毛微微挑起。“有意思,到底是谁…”
确定男童可以恢复之后,宋恒一颗悬着的心便可以放下。
这等消息传入孩子家人耳中瞬间,他们亦是高兴的几乎昏厥,而因为皇帝开口,陈深也答应每日前来给男孩施一遍针灸。
将需要交代的事项说完,陈深转身便回了皇宫,而宋恒则专心投入到调查真相一案中。
既然有了舒清妩提供的线索,他眼下只需要抓住事情所有破绽,寻找到元宝堂实行这一切的证据即可。
再次之前,他也特意抽时间同舒清妩见了一面,两人一番交流后,屋内便沉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