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这段时间,舒清妩着实没少为陈深担心,舒家出去寻找的人马派了一拨又一拨,却都毫无音讯。
“好了,不早了先睡吧,明儿个我们也得有所行动了。”
宋恒的手段不愧为神探,行事狠戾动作迅速,他派人伪装的小厮只一天功夫便将消息套出。看着眼前酩酊大醉的几个人,他抬手便唤来一群人将他们五花大绑的带走了。
第二日醒来,这群下人们已然快当场失禁。
迎上叶仟骅那双眸子,即便他们没有见过皇帝,也不难从这身打扮看出此人身份。
“见到圣上还不跪下!”旁边安公公适时呵斥,三名小厮当即便从地上蠕动着跪倒下来,“不、请、请圣上饶恕!小的、小的也不知怎么到这来了!”
“不知,难不成还是有妖怪了?”安龚冷笑,尖锐的声音当即便给三名伙计带来了压力。
“不是、草民当真不知道,草民本来在一块喝酒,这、这…”察觉到身后被束缚的双手,小厮登时只觉头脑空白,根本不知该说什么。
“圣上、请圣上明察,一定是有人趁我们醉酒未经许可便将我们五花大绑来了!草民们当真没有扰您安稳之意!”
“只求圣上开恩,将草民们放了吧!”又是一声哀求,是旁边小厮哭声。
不容第三日开口,已然一道喝声先他们响起,“你们蓄意谋害,造成一男童险些丧命,也好意思在这请求圣上饶恕?!”
宋恒大步上前,膝盖一弯在皇帝面前跪下,道:“圣上明鉴,便是这三人暗暗捣鬼,人潮拥挤中故意动手导致男童受伤!”
“你胡说什么?!”三人中当即有道声音叫嚣。
出口瞬间便迎上宋恒看过来的眸子,险些没直接吓失禁。“宋、宋统领?”
“哼,满口胡言!你们动手证据我已掌握,如今当着圣上面,劝你们早早承认兴许还能减轻罪责。”顿了顿,他已然又道:“倘若执迷不悟,便等着人来收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