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便要麻烦谷嫔给哀家寻名靠谱大夫来了。”顿了有一会儿,朱太妃方才点头应下。看她不断揉着太阳穴,想来确实有些不适,因而没等谷南烟应答,已然命婢女搀扶向殿外走。
“阿妩,我们也该回去了。”耳边响起舒镇江的声音,直至四人身形消失,她方才跟上父亲的脚步。
‘那个陈深,居然真的来宫里当太医了!’
‘吱!他怎么可以这样,害妩妩担心的到处找,结果一个人在这里享福,也太过分了!’
识海中不断回响舒吱吱的骂声,舒清妩轻叹口气终是没再说什么。
“太妃是何处身子不适?”
偌大飞鸾殿中却只燃了几根烛火,堪堪照射出陈深眼前一块区域。
飞鸾殿本为先皇后所住之处,但自打朱太妃掌握兵权,她便自主占领这块地方。店内打造无一不美轮美奂,床榻边沿竟还雕刻了细细一圈凰鸟飞舞图案,窗帘、屏风无一不能看见凰鸟之景。
自古有说法,凤为雄凰为雌,也象征了皇帝和皇后两人,朱太妃特意搬来这里住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尽管如此,陈深也只是低着头,直至头顶传来笑声,肩上多出一双纤纤细手,“起来罢,太妃有话想同你说。”
迎上谷南烟带笑眸子,陈深骤然眯起眸子,“你是故意将我叫来?”
“不然呢,陈大夫今日是怎的了,怎的不似往日那般聪明了?”
避过谷南烟眸中的揶揄,陈深抿了抿唇并未说话。
方才他一心都在舒清妩身上,生怕冰雪聪明的她在看见自己出现是否已经联想到什么,但…打从他做出这般决定,就应当以及做好被发现的准备。
抬眸看向高座上的朱太妃,她也正看着自己,“久闻南烟在哀家面前夸赞你,今日一见,着实俊朗不凡。”
“太妃谬赞,不知您特意将臣叫来是有何事相谈?”微微垂下脑袋,陈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