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圣上喜怒啊!圣上!臣、臣只是…”
叶仟骅这番话显然叫汪洪觉出不对,他咚咚地在地上磕,却没等将话说完,叶仟骅已然开口:“陈深,你来!”
并未有半分多语,陈深大步上前便开始为朱太妃把脉。
汪洪像是不敢相信一般猛地爬到皇帝脚前,叫道:“圣上,请圣上再给老臣一个机会!老臣、老臣有办法了,您切不可用这毫无经验的毛小子来给太妃看诊啊,他能懂什么,要是出了什么事…”
“汪洪你放肆!太妃身体岂容你诅咒!”一脚将他踹倒在地,叶仟骅面色发黑,张口便唤来下人,“将汪洪拖下去关入大牢反省!未的朕许可不得放出!”
“是!”
侍卫上前便架住老太医胳膊,力道之大岂是这么个老头能够反抗。
当然,身为宫中几十年的老官,他又怎会不知反抗皇命是何代价,一双眸子死死瞪着旁边的陈深,“圣上、圣上您听老臣一句劝,不可叫这…”
声音传至门口便消失不见,隐约响起的唔唔声大致便能猜出什么。
叶仟骅抬手揉了揉眉心,方才将眸子看向床榻上的朱太妃。
“太妃您现在觉着如何了?”
他话音落下,便见床榻上的人儿缓缓睁眼,此刻的朱太妃面色苍白,嘴唇亦没有血色,眸子里是掩饰不住的疲惫。“哀家、哀家这点小事,怎能麻烦圣上,圣上,公务要紧…”
“太妃这是何话,您身子不适朕若置之不理那像什么样子?您就莫要担心,好好休息才是。”
迎上叶仟骅温柔眸子,朱太妃勉强扯了抹笑容出来,这般看着便更显得憔悴不堪。
“如何了?”转眸问向陈深。
此刻他刚从行医箱中掏出银针,张口刚要回话骤然一声哭诉从门外传来,“太妃,太妃您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