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摇了摇头,叶仟骅不由吐出口气,“想父皇若只是个寻常男儿,他和母后定然也是对神仙眷侣,何苦…”
“过去的事圣上无需再提,不然也只是徒增悲伤,先皇为国捐躯,是大烨之荣,理应名垂史册,叫后人瞻仰。”景司言缓缓出声。
白纱挡了他的容颜,也叫叶仟骅看不清他。
同为先帝抚养长大,回想数十年前的场景——
当时的景司言不过十一二岁,是突然被父皇带回宫的,虽未言明他身份,但后来的数年,景司言似兄长般陪伴着他。
相比那会只有五六岁的自己,景司言当真聪颖,小小年纪性格稳重,博览群书,已然能成父皇的一把好手。
也因此,父皇任命他为自己夫子,直到后来战场传来父皇逝世消息,母后伤心欲绝,也全靠景司言一人撑起皇宫。
想来那会儿的他,这双眼睛还是完好。
“圣上一直有心云家,其女云裳传闻温柔贤良,确实不失为一个佳人,圣上不如慢慢试着同她亲近。”
耳边再次响起景司言的声音,叶仟骅方才回神,不由抬手揉了揉眉心。
“你说的不错,但这也不是头回选秀,朕着实不不知如何同她们相处。”摇了摇头,叶仟骅满脸苦色。
从他坐上这把龙椅,距现在第一波秀女入宫已有一年,他却从未真的叫谁侍寝过。
好不容易叫来了,最后也不过陪在旁边批阅奏折。
不说旁人,就他自己回想起来都觉得异常滑稽。
“完事开头难,圣上多试几次总归…”
“哎,行了。”抬手打断景司言的声音,叶仟骅转将眸子看向他,揶揄道:“先生说旁人总头头是道,自己身上怎就没个结果。你那美人儿都寻来京城了,你何时上门提亲?”
迎上他满脸兴味,景司言藏在白纱后的眸子当即眯了眯,有危险一闪而过。只听他字正腔圆道:“身为臣子,自当先为圣上劳心,臣的事臣自有法子。”
“先生一把年纪都还不成家,那朕当然更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