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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之后,隐约可听闻脚步淡下,谷南烟方才举步迎着陈深走近,“我记得,所以此事与我无关。”兀自倒了杯茶,她寻了位置坐下。
“你觉得我会相信?”冷冷看着她动作,陈深眸色阴鹫。
倘若舒清妩在这,怕是都不敢相信眼前之人会是昔日好友。
“不相信还问我作甚?”目光掠过已经损坏的屏风,木质横梁折断,上头真丝勾勒的牡丹、鹊鸟被留下明显刮痕,即便是修复,也不能再用。
一抹惊诧在她眸底飞快闪过,谷南烟转而便对上陈深阴沉面容,没有丝毫惧色,甚至唇角还挂了抹浅笑,“这般愚蠢手法我不会用,因为污蔑舒清妩而丢失你这么一个合作伙伴,未免太不划算。”
“呵,倘若你当真是南疆圣女,没准我还信了这些话。”
要知当初的刘芸儿倘若足够聪明,便也不会落得如今下场。
陈深眸中讥讽毫不掩饰,只瞬间便叫谷南烟有些愠怒,“此事与我无关,信不信随你,你若执意认定如此,便只怪我当初看错了伙伴。”言罢,也不给陈深再开口机会,已然一通逐客令落下。“别忘了你现在身份,男子随意闯进后宫妃嫔寝殿,要说处置,也定然先轮到你!”
眸中阴狠划过,她苍白面容,因为愤怒而有了些许血色。
陈深并未开口,只冷冷看了一会儿,便缓缓从位上起身,走至窗边。
确定他彻底离开,谷南烟猛然抬手,只听稀里哗啦地响声,地上一片狼藉。“来人!”
原以为舒镇江当真被皇帝扣住,舒天溟得知原委后忙不迭便去了刑部,想要寻人调查真相。舒清妩亦未闲着,下人前来禀报,她刚出房门便转头奔去看魏氏。
约莫到了晌午时刻,舒天溟还未有半分消息传来,正当舒清妩已然按捺不住打算自主去寻,大门外一声嘶鸣,便迎上舒镇江下马。
“爹!”
猛地扑上去,在他身上一番打量,除了面色发沉,倒无半分异样。
似是知道她要问什么,舒镇江转头看了眼身后侍卫,低声道:“爹无事,咱们先进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