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尸身存放时间有限,越往下拖对于真相的解析便更加迷茫。“此事我会再上奏,倘若能昭寻一名女仵作最好,若实在寻不到法子,我也会想办法帮清妩洗清!”
“多谢,有劳宋统领费心了。”舒天溟点头,一张俊脸上难掩疲惫。
二人大步走出宫殿,婢女上前将大门合拢,上头还特意用封条贴住,严禁他人触碰。
不能验尸,他们唯一的法子便是从殿内查探是否有残余痕迹辨别美人具体死因。不论太医也好亦或是宋恒都有大概看过尸体,单依据表象首先排除中毒。
其身体没有丝毫伤口,除了暴毙还真寻不到说法,也正因如此,当与舒清妩有关谣言传出,才叫宋恒和舒天溟感觉怪异。
“听说了吗?那家人又来闹了,圣上都被他们缠的没法子。”
“可不是,不过一个美人,死了又能怎样,宫里头还少见这种是吗?也不知谁给了他们底气来闹!”婢女交头接耳,说的兴起连手上活计都忘了动。
似是害怕议论被人听见,有一宫女抬手掐了掐同伴提醒道:“嘘,别说了,还有谁能给他们撑腰?方才没见朱太妃的轿撵朝了御书房去?”
只瞬间,气氛沉寂下来,所有人摇摇头,唏嘘着散开来低头干活。
宋恒舒天溟两人对视,皆从对方眸中看出凝重。
与此同时的御书房——
叶仟骅一手扶额,目光扫过桌上奏折,抬手写下一个大字。
“圣上,您一定要还臣妇一个公道啊,兰儿她一向乖巧懂事如今飞来横祸,落得这般下场,我们做爹娘的实在痛心啊!圣上!”
眼见叶仟骅并不理会,妇人转头看了身旁男子一眼,“咚”地一声便磕在地上,声音沉闷,反叫安龚扬了扬眉。
这地上铺的可是上好羊绒毯,就是她再怎的用劲,也不会有半点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