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到吧?嗯?”
任由那温热呼吸喷洒在耳垂,带着女人身上好闻的幽兰香气。天榭不由深吸一口,满是胡茬的下巴紧紧贴着她头顶,感受柔软青丝拂过面颊时带来的微凉。
“你说的,我都听。”
他低头便要吻上那娇艳红唇,却听一声轻笑,唇上便多出一只纤纤玉手。“若是哀家没记错,你这小手下是叫云顷?”
迎上她一双凤眼,云顷点点头,却并未说什么。
反倒是天榭一双眸子忽地深了些,张口问道:“怎的?你问他作甚?”
“哀家有件事,想托他帮个忙。”唇角浅浅勾起一抹弧度,朱琳面上笑容有些高深莫测。
又是三天过去,天俦帮像是人间蒸发一般,再没传出一点动静。而原先怒气冲天扬言找叶仟骅报杀子之仇的天榭据传闻也突然消失,圈内有猜测说是被皇族先一步斩草除根,也有说法他是暗中潜伏,等待时机报复。
不过眼下,叶仟骅都顾不上这些了。
看着空空如也的汤盅被端出去,旁边安龚面上满是掩不住的喜色。“多亏了云嫔的手艺,眼下圣上恢复,您可真是功不可没呀!”
坐于叶仟骅身侧位上,云裳抬袖掩了掩面,轻笑回道:“安公公谬赞了,不过如今圣上龙体安康实为整个大烨的喜事,不如明儿晚上,嫔妾举办一场晚宴,多做些菜式给您庆祝庆祝?”
“这怎的行,要你一人招待岂不累坏了?”抬手抚上她细嫩柔胰,叶仟骅面上带笑。
眼下他一双星眸神采奕奕,面色也比之以往更加红润,有光泽。怕是常年在军营练就一身强健体魄的舒天溟都比不上他更有气色,哪像是大病初愈模样?
“这样,老奴去操持宴会事宜,这做菜嘛,云嫔只管准备圣上那一份便是了。”安龚笑着开口,一张老脸上的皱纹都展露无疑,乍看像极了一朵绽开的菊花。
叶仟骅想了想,很快点头答应。一双眸紧紧看着面若桃花的云裳,唇角多出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宠溺。“也好,那此事便交由你来办,顺道再准备几身新衣裳送去霓裳殿,还有簪子、首饰一件不可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