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瞥见神色呆滞的邵卿语,她此刻模样极其狼狈,见了自家主子挨打,旁边下人一个个都不敢说话。
舒清妩不由微微勾唇,清冷的嗓音溢出,方才叫邵卿语神色有了些许回笼。“敢问邵小姐闹够了吗?我如今倒是亲眼见识了邵家的礼仪了,邵小姐果真如传闻中一般厉害。”
她面上带着笑,话中讥讽谁人听不出?京城关于邵卿语的传言,那还有好听的吗?
舒清妩摇首,脸上露出甚是惋惜的神色,那话末的含义,不言而喻。
“你…”邵卿语脸色发黑,指向舒清妩的手气的打颤,死咬了下唇好一会儿,竟是不知该如何反驳。
舒清妩笑容肆意,朱唇弯起,纤纤玉手作拍掌状,更叫邵卿语难堪。“今日还要多谢邵小姐,让我见识了泼妇骂街是个什么模样,你这出戏码,着实要比我店里这些美人儿跳的还要精彩。不知邵小姐可演完了,我们之间该算的帐也得好好捋捋了吧?”
“噗嗤——”
不知从何处传来一声笑,放眼望去,舒芳斋内仅剩的贵女皆面带笑意,看向邵卿语的眸子里全然是这揶揄之色。
“闭嘴!闭嘴!你们都把嘴给我闭上!不准笑!都不准笑!”邵卿语抬袖便将柜台上东西全拂落到地,都是此番开业舒清妩特意准备糕点美味。
眼下落了一地自然不能再吃,只见她气急败坏吼道:“舒清妩,舒清妩你少得意!你根本就是和陈深勾结了!水性扬花的贱人!你凭什么笑话我!你这个贱人!”一双眸子猩红的吓人。
她似是失了理智,面上的表情狰狞可怖,发了疯的将周遭柜台上糕点全都扫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