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必定要看到成效,否则……”目光扫在地上狼藉,话末的意思,不言而喻。
“是!小的一定会想法消灭舒芳斋!”
掌柜连忙叩首道谢,保证的话倒是说了不少,直到云涌没了耐心,摆手示意退下,他才堪堪松下一口气。
出了云府,掌柜快步就往回赶。容不得他再磨蹭,必须尽快想出招数,早日把那舒芳斋除掉!他才能真的安心。
仿佛是一夜之间,舒芳斋服务态度恶劣的谣言便传了整个京城,不知是谁那般阴损,竟是教了儿童口里唱的打油诗,都说着舒芳斋不好。
冷风透过轩榥将书案上的纸卷吹的凌乱,末了摇摇荡荡落了地。
白术伸手去压,又俯身将掉落的捡起来,方才又抬手将窗掩上。
“今日的风,着实大了不少。”嘴里轻轻咕囔一句,她收拾好,转身便到内室拿了件衣裳,贴心的披在舒清妩肩上。
“起风了,天也该变了。”
放下手中茶盏,舒清妩缓缓起身,一双眸含了浅浅笑意。
“管事可到了?”转身于书案前落座,她执笔写了几字,一面轻声问道。
白术研磨的手微顿,勾起唇角应道:“应是差不多时候,奴婢这就出去瞧瞧。”
“去吧。”舒清妩手指划过书卷,点点头,“别让人等急了。”
约莫一刻钟后,管事来了房中,谢过舒清妩的赐座和赏茶,迫不及待的开了口:“掌柜的,您是不知道,这几日城里关于咱舒芳斋的谣言越来越多了,再这般下去,就算没得其他问题,名声也要叫那元宝堂搞坏了。您说他们怎的那么阴损,斗不过咱就出这种见不得人的招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