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语气中却是满满讥讽,直教云裳下意识咬了下唇。涂满蔻丹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只挖的红痕遍布。
“瞧着时候也不早了,怕是宫门马上要关闭,臣女先行便告退了。”舒清妩趁机了解话题,拉起白术转身便走。
速度之快,倒叫云裳根本来不及阻拦。
夜晚的舒府——
舒清妩对着铜镜,撤了发髻上的簪花,复而行至榻前,疏懒的躺了上去,偏头瞧向白术,不禁叹息一声。
白术执着琉璃茶盅,立在一侧斟茶,许是分了心神想别的事去了,茶水尽数落了案桌上。
“小心些。”舒清妩蹙了眉头,轻声细语。
白术抬头,有些呆愣,不轻易间手腕微抖,盅内热水全然洒到手上。
“奴婢知错。”她强忍着烫伤的痛楚,匆匆放下茶盅,又看到案桌上的一片狼藉,连忙跪地,“奴婢方才晃了心神,还请小姐责罚。”
“尽说些胡话,伤的如何?”
眸中闪过一抹愧疚,舒清妩抬手一把将白术从地上拉起,眸子落在那红通一片,不由轻叹口气。“你且在这坐好,我唤人拿些药膏来,姑娘家家的手可不能留下痕迹。”
药膏就在内寝,侍女拿了过来,便转身垂首退了下去。
房间内,便只余舒清妩白术二人。
“瞧瞧,都红成这样了,以后可得小心些。”轻叹口气,舒清妩不由露出怜惜。她动作轻柔为白术上药,冰凉凉的感觉很能止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