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人,会是谁呢?
“那眼下该如何?”这回,叫宋恒犯难了。
倘若当真像舒清妩所言,要将这事禀报回去定然会惊动那人,难保他不会再寻机会动手。但若是不说,这么大的动静,也瞒不住的。
“看宋大人方才出手迅速,我还当您已经猜到原因,想不到…”陈深骤然开口,面上仍是一副温良笑容,出口瞬间却叫宋恒沉了脸。
“眼下这都什么时候,陈太医还有功夫同我找麻烦,当真是闲的可以!”
“宋大人不也是?刑部受命保护贵女,但我方才可是见宋大人径直便往这个方向来,压根没有随行士兵。”唇角微勾,陈深又道。
两人过节早在青城县便已产生,再说方才陈深本欲出手,哪像会叫宋恒抢先一步。眼下看似带笑,心中正暗暗生闷,自是不会放过任何奚落他的机会。
“陈太医坐镇便是保证贵女们的安全,怎么也没见您去为那些贵女们治疗诊断?”阴沉着脸,宋恒不敢示弱回击。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皆不说话,空气中隐隐升起几分危险,舒清妩吸了吸鼻子,只觉火药味浓烈。
“好了,此时可不是玩闹时候。”舒清妩声音瞬间便引得二人抬眸,看她站在巨蟒前,直教宋恒一阵紧张,“你先回来,倘若那巨蟒没死透,对你发动攻击实在太危险了!”
“无妨。”摆摆手,舒清妩俯下身子,抬手便去抓它的鼻头。
血盆大口张开瞬间,扑鼻恶臭险些没叫一人一鼠昏厥过去。舒吱吱已然开始翻起白眼,小爪死死捂了鼻子,艰难开口:‘这、这也太丑了,不行,我得离远点,不然没命了!’
它猛地跳开,嫌弃地抓起地上落叶往身上抓挠,看向巨蟒的眼神里满是厌恶。
“陈深。”抬手拿袖子掩住鼻孔,舒清妩轻道。
她面上无常,胃里已然有些翻涌。
这臭味,实在太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