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二人亲昵关系,妃子们羡慕同时,心里也忍不住酸意翻涌。
场上陷入长时间的沉默,贵女们都被折腾不清,眼下抓紧了这个空档休息,哪还有力气再像以往那般耀武扬威。其中唯独邵卿语一双眸子,是不是朝舒清妩看来,清晰可见小脸上写满不甘。
‘这个女人怎么回事,我们刚才好像也没得罪她吧?’舒吱吱已然回道识海,但对外界动向却是观察的分明,当邵卿语第六次看过来,终忍不住吐槽。‘不对,我们压根都没碰到过她才对,她干什么这副模样,看着真晦气!’
白术讲述中并未提到邵卿语之事,若不然舒吱吱怕是更加气愤。
坐在位上,有太医跪倒于舒清妩面前替她包扎伤口,旁边摆了各种样式的瓶瓶罐罐,隔着段距离那药味都扑面而来。
方才山崖一事,且不说她受了那黑蝎两针,单是被岩壁磨破的皮肤就好大一块。
小蕾看得又心疼又恼怒,眼泪又要掉下来,却牢记舒清妩叮嘱,硬是倔强的抿唇憋住。
娇嫩晚上清晰可见数道划痕,虽不严重,多少也会有些影响美观度。对此,舒清妩倒并不上心,只教太医清洗消毒,简单包扎一层,实则暗暗运用积分一点点修复身体。
“清妩!”正当她全身心投入到治疗中,身后一声唤叫她下意识抬起头,便对上毕姒担心眸子。“这、怎的会搞成这样?!”
她一眼看见那些伤口,又惊诧又心疼。
“放心,已经没有大碍。”悄摸着已经恢复许多,舒清妩方才停下动作,她面上扬起笑容,不施粉黛的小脸此刻显得有些虚弱,弯起的唇瓣也不见几分血色。
“这怎的还叫没有大碍,你好好坐着,千万莫在动弹。下午的赛事,大不了我去求圣上让他作罢,不然就你这般模样再去参加实在太危险了!”
眼看她便要起身,舒清妩连忙用另一只还未手上的手拉住她,“等等!”
迎上毕姒不解眸子,她颇为无奈的轻笑出声,“你太小看我了,不过太医包扎的厚实些,不打紧。你坐下,我有件事想问你。”
毕姒性格单纯,一听她如此说哪还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