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圣上之面,倘若舒清妩否认,那便是欺君之罪,但若承认,却等于间接承认毕莲罪行。
好一个护主的婢子!
“是,臣女当时路过宣安城发生了此事。说来当时经过也有趣,我初到宣安城正欲寻个落脚之地,莫名便被毕家老管事拉去当了苦力,方才会有了之后经历。”顿了顿,舒清妩轻笑一声又道:“照这般说,当时毕家主未怀疑我是偷入毕家的盗贼,何其开明。”
“这…”迎上她黑曜石般的眸子,小雯一时间竟没了话说。
她何曾想到在此之前还有这一出,除了舒吱吱,舒清妩未将事情完整经过告知任何一人。
因而小雯天真的以为舒清妩定然会站在自己一方,却哪想到会有眼下局面。她如今突然说出此事,分明是在内涵,当初毕家主没有误会而对她动手,方才有了后来毕姒旧病痊愈,真相大白结果。而眼下她却执意说毕莲就是害人凶手。
一张小脸由通红转为阴沉只是片刻的功夫,余光瞥见还昏迷不醒的毕姒,小雯咬了咬牙。正当她打算再开口,却听旁边又多出一人说话,是宫中一答应,“妾身、妾身有话想禀报圣上。”她怯怯站出身形,垂着脑袋,一副柔柔弱弱模样。
后宫之中妃子众多,再加叶仟骅每日沉于政务,还是安龚从旁提醒他方才想起眼前人身份——朝中一小官员的嫡女,入宫一年,因无功无过便只维持了答应之位。
“说。”拂袖在一旁坐下,叶仟骅转头便将眸子看向毕姒。
此刻的他已然不复往常温柔模样,眉眼间的冷意直教方才开口那答应不受控制打了个寒噤,方才开口。她眸子飞快看了眼毕莲,就是这一眼,名为危险的预感瞬间在毕莲心中蔓延。
“妾身方才在林子里的时候,有听闻毕美人和舒小姐的嬉笑声。美人性子温婉、心地善良,妾身早有意向同美人交好,当时便忍不住悄声靠近。结果、结果就注意到这位毕姑娘紧跟在美人身后,她手里还、还拿了跟簪子!”
“什么?!”这句话落下瞬间,所有人都惊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