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退朝!”他话落,已然从位上站起身。
安龚提了嗓子再旁又喊了一嗓子,大臣们方才从地上起身,直至叶仟骅和景司言身形走远,议论声瞬间在殿内炸开了锅。
“你可听到方才圣上所说,大局已定,无需多举!圣上果真宠爱舒家。”
“这是自然,此事本就与舒家无关,明眼人都能看出,更何况圣上如此英明,怎会叫那姓王的给绕了?”官员回道,单从说话语气就不难听出他是舒镇江一派。
不过这些,都传不进叶仟骅耳中,此刻他正走在前往后宫的小路上,景司言跟在身后,两人保持了恰到分寸的距离。
“先生是如何确定那毕家庶女就是给毕美人下毒之人?”眸子微微侧过,叶仟骅问,脚下步子却宛若生风。
“臣不知。”好一会儿,景司言才动了动唇,却只吐出这短短三字。
叶仟骅眸中不由多出些兴趣,“先生请说。”
二人恰巧经过御花园,此时园子里十分安静,叮咚的泉水从不远处传来,除此之外并无一名婢女。因此,叶仟骅方才敢如此问。
眼上覆了层白纱,景司言脚步却分毫未缓,竟是仍旧保持了那恰到好处的距离,落入叶仟骅眸中不由叫他多了丝深意,却很快消失。
“圣上谬赞,不过是将您心中所想说出,算不得什么。”仍维持着一派清冷,景司言又道:“圣上想保舒家,臣亦是如此,这下毒之人,反倒没那么重要。”
“不,先生此话却是错了。下毒之人同样重要,只是眼下,朕不能将其追根到底。但这等祸害,朕也绝不会留!”话落,叶仟骅眸中骤然爆出一阵凶光,他这般模样,即便是跟随多年的安龚都不由在心中惊了惊,更是暗暗感慨。
反观景司言,没有分毫反应。一方面是因眼睛不便,除此之外,他始终都是那副胜券在握模样。这叫叶仟骅不由想起四年前,当时景司言遭遇暗害,突然从他身旁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