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了吐舌头,小蕾继续说道,“听说是元宝堂近几日的活动和糕点样式和咱店里几个一样,这不明摆了是抄袭咱的东西,可也不知那些百姓是怎想的,居然反过来说是咱舒芳斋仿了元宝阁的!”
“您说这不是眼瞎吗?咱东西什么样,那元宝堂的又是什么样?再说那些糕点舒芳斋早就上了,抄哪门子的元宝堂?这群人,睁眼说瞎话!实在是气死人了!”
抬手又自己倒了杯茶仰头喝尽,小蕾气的脸都红了,就连一头黑发也隐约可见有些炸起。
“照我看,就是元宝阁又耍了什么小伎俩,要不怎生咱们的东西硬是能够在他们铺子里出来。”
“什么?”
舒清妩蹙了眉,唇不自觉紧紧抿起,心中也有疑惑闪过。
抄袭一事她自然不陌生,可…如今再现却实在有些不敢相信。这怎么可能,无论是活动还是配方,她都保管的好好的,绝不可能再向上次那般被人偷去。
再说配方一事如今只有她和舅舅还有小蕾几个亲近之人知道,不,不会,她相信小蕾白术是断然不可能泄露出去的。
那就还有一种可能,定是店里出了纰漏!
想到此,她身上的气势凛然,周遭的氛围都低了几分。
小蕾和白术对视一眼,皆自觉低下脑袋,垂手静默立于一旁。
“此事我知道了,着人通知舅舅一声,我马上去舒芳斋。”舒清妩吩咐道。
不管如何,她都需亲自去舒芳斋一趟,看看到底是如何。
约莫两刻钟后,舒芳斋——
舒清妩下了马车,大步跨过门槛,扫视大堂,果然,如今的顾客明显比前些日子少了许多。
“阿妩。”沈春年迎过来,眉角染着哀愁,他摇了摇头,自责道:“都是我的问题,这事要早告诉你就好了。”
“舅舅,我没怪你,元宝堂跟咱不合又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些事怕是他们筹谋已久的了,我方才不过听小蕾说了些皮毛,你且告诉我到底都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