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什么胡话,我看你这裁判根本就是胡判!”小蕾气势汹汹冲上台,双手掐腰,张口便质问:“分明大家都觉得是我们舒芳斋糕点好吃,这怎的会是个平局?!”
别看她平日可爱乖巧,骨子里却是个护主的,一双杏眸染着怒气,气势逼人。
裁判许是被吓到,连着往后退了几步,面色却是沉下来:“我已经说的清楚,元宝堂材料更为上乘,倘若你们舒芳斋不服这个结果,倒不如把材料拿出来比比,假冒劣质面粉怎能比上人家极品绿豆?!”
“你!”小蕾气的不行,她话刚说一半便被舒清妩截了去。
“好了,别闹了。”白术也上前,拽了小蕾袖角将人带下台去。
二人站于舒清妩身后,一双眸却都不甘的看着台上裁判,百姓亦是议论纷纷,显然对于这个结果感到有些奇怪。
“您是裁判,您的结果自然公正,我们不敢不从!”她只是站在那,嘴角含了抹似有似无的笑,出口声音却叫人觉得刺骨冷意。
迎上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只叫元宝堂众人纷纷打了个寒噤。
朱红色的木轮辘辘,碾过暗青色的石板路,微风拂过,四角的铃铛泠泠作响。马车稳健的很,车内案桌上的茶盏是满着的,却未有一滴水珠洒落在外。
“小姐,明明就是咱们舒芳斋更胜一筹,为什么要认同平局这个结果。”小蕾犹豫了好久,试探的问出了声,语气里颇有不服的意思。
只要将两家的材料拿出来对比一番,结果自然就明了了,为什么小姐不同意呢?
“我也想,可是不能。”舒清妩轻轻撩起绣金轿帘,向外瞧去,街上依旧人来人往,复松了手,帘子自然而然的落下了。
她把目光凝在小蕾身上,带着些无奈,缓缓解释道:“我们的材料里被掺杂了劣质品。”
“又着了他们的道,虽然如此,确是值了。”
舒清妩玉指划过茶盏沿边,茶已微凉,她毫不在意,端起茶盏饮了个干干净净。
小蕾思来想去,却依旧不知话里的“值了”意在何处,抿了唇畔,瞧向白术。
她生性便不聪颖,这种事也懒得去想了,她只管安心伺候好小姐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