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他这副模样,昌平哪还能不明白,当即一笑,却是饱含了讥讽。“赵城主年轻气盛,贪图美色可以理解。”
“贪图美色?”反复将这四个字嚼了一边,赵良噗嗤一声笑出来,“是啊,昌城主要如此说也对。要不然晚辈又哪敢那般大胆得罪您,自然是希望借此博美人一笑,只可惜…鄙人的计划还是有些简单,非但没有预想效果,反倒先叫美人儿给看了出来。”
他此番话说的不明不白,却瞬间叫昌平暗了眸子,“赵城主此话何意?”
脑海中骤然闪过几个片段,还不等昌平细细琢磨,只听赵良已然面露惊讶说了出来:“说来不止昌城主,即便是鄙人听闻这位舒小姐身份后都忍不住惊讶。”
“不过说来也是缘分,想当初鄙人未能鼓起勇气表露心意,如今她身份高贵,鄙人怕是更加相配不起。即便如此,她的人,我也要护,还望昌城主能给个面子。”
两人虽然不合,但是各司其职并没有什么具体往来,要说真正引起不合的当是那日昌平出到京城便被冲撞马车,还叫赵良出手阻拦一事。
舒芳斋,舒小姐…
只瞬间,便叫昌平恍然大悟,看向舒清妩的眸中带了一丝探究。
“昌城主?昌城主?”温润声音一遍遍在耳旁响起,昌平方才回神,刚刚转过头,便瞧见大殿门口一道身影。
身着暗紫服侍的景司言有木若搀扶走进来,殿内有片刻的寂静,直到他在龙椅身侧位上坐下,方才有人重新交谈,只是声音比之方才却小了很多。
景司言都到了,那些所谓的朝中大臣自然也陆陆续续落座,舒清妩抬眸便可看见不远处舒镇江高大身影。
因为此番事关各个城池,赴宴的都是朝中官员,身为第一大臣的舒镇江自然不能和舒清妩一同落座。
甚至于舒天溟本该是坐于舒镇江身旁的,但因为不放心妹妹,方才执意留于此。
温袁奇坐于舒镇江对面,依次往下便是由大至小各个阶级的官员,而十六城主则于专门准备的席位上。
“小姐,那家伙怎的老是望这边看。”无数次察觉赵良目光,小蕾终是忍无可忍道。若是细心观察便可发觉她额角微微露出的青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