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方才谷南烟看过来的眸子她有注意到,不用猜,这笛声中定然有她捣鬼。
虽不知谷南烟对于她的恨到底来自何方,但舒清妩确实清楚知道。如今她伸出京城,定然有无数人想要对她动手。
若是能学得一门功夫傍身,那自然是再好不过。
“好呀好呀,小姐若是学会了,定然帅气极了!到时奴婢只怕要更加崇拜小姐了!”小蕾并不知舒清妩心中所想,连忙拍手叫好。
她单纯模样引得舒天溟亦是一阵笑,几个人其乐融融聚在一起,全然没有注意到他们身后,那道纤细身影。
毕莲跪坐于舒天溟右侧放,放在腿上的手不自觉蜷缩,攥的那裙摆都皱巴巴一团。
发丝遮挡她的神情,但周边散发的阴郁却不自觉叫人眉头一皱。
乐声再一次响起,荷球开始转动,但说来也巧,尽管知道谷南烟的心思,却没有一次真正叫她成功的。
荷球不是在舒清妩之后停下,便是早早被人接在手里。
一个个宾客上去表演节目,带动着宴会的气氛也热闹起来。
眼看这一轮,乐声停止,谷南烟转过身子,目光便对上赵良温润眸子。
他手中捏着荷球,站起身子,径直便来到殿中央。
“下官也并无什么才艺,只是恰巧会一点琴,不知可否请场上一人同下官合奏?”他声音平静,似乎只是在说一件寻常不过的小事。
但却犹如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惊起了波澜。
“这…”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不由议论纷纷。
有甚者已然有所感应,将眸子看向了不远处的舒清妩。
“谷嫔恰巧擅笛,不妨同赵城主合奏一曲?”叶仟骅带着笑意,道。
能让一个小城池的城主和妃子合奏,这可以说是非常荣誉了。正当所有人都以为赵良会点头应下之时,只听他开口又道:“谷娘娘笛艺高超,下官的琴技怕是有些丢人现眼了。”
“哦?那赵城主是想同谁合奏。”难得的,叶仟骅耐心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