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的距离,他却飞快走了过来,道:“清妩。”
但与他的欢喜不同,舒清妩出口声音就恍若这冻人的冷风,直将赵良一颗热忱之心割了道血口。
“赵城主擅闯他人后院,是否不妥?”
“抱歉,我方才迷了路,不知不觉便走到这。”睫毛微垂,恰到好处敛下了眸中失落。赵良面上很快又挂了平日笑容,“所幸遇见你,清妩,这些日我一直想同你见一面。”
“不敢,赵城主应当商务繁忙,本小姐怎好打搅您宝贵的时间。”舒清妩偏开眸子,以掩饰那下意识浮现的厌恶。
赵良这点心思她怎会看不出来,只是不知他进这内院有多久了,具体又干了什么。
大脑飞速运转,舒清妩一人抢先开口堵住赵良剩下的话,“既然赵城主是误闯进来,便由本小姐带您出去,希望赵城主下次……不要随便走进人家的后院了。”
说着,她已然往前走。
看着那白色身影,绒面的披风上正好绣了几朵红梅,与院中梅树相映,竟是叫赵良分不清到底谁更惹眼。
“清妩,我方才听见……”
他顿了顿,成功看见舒清妩顿住的脚步,方才又道:“舒芳斋眼下临近关门,你可有想过该如何处理那些下人?”
“此为我舒芳斋内部事宜,赵城主是否有些逾矩了?”舒清妩回眸,往日笑时风情万种的桃花眼,此刻却似要夺人性命般冷戾。
单从赵良这半句话里,她已然听出其中深意。
舒芳斋伙计丧气生怨已经不是一天两天,被赵良听到她一点也不意外。
可赵良下一句话便叫她忍不住胃里翻涌,“我知你对我心中有怨,只是这回我真心想帮你,权当我为先前所作赔罪可好?”
“赵城主应是误会了,你何时得罪我,莫不是记错了?外头这般冷,我还是先将你带出去罢。”她举步往前走,岂料一只大手猛地抓上来,拽着那细嫩柔胰猛地用力,舒清妩身体不受控制向后栽倒。
男人看似瘦弱的身体却出乎意料的坚硬,她脑袋刚砸上去,便觉一阵发懵,还没来得及挣脱,那双手已然揽上她腰身。
“赵城主!”
她骤然一喝,手上用力将赵良推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