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一声低笑在屋内响起,空灵中带着几分冷。
舒清妩只垂眸看着伙计,面上神情未见分毫变化。但熟悉她的人皆清楚,她已是怒中火烧。“你替元宝堂做事?”
毕竟眼下舒芳斋受损,最得力的便只有元宝堂。
不敢去看那犀利眸子,伙计更是没胆直面回答舒清妩的质问,只能低垂了脑袋,不断哭诉:“小的、小的是被迫,小的心里一直忠于舒芳斋!掌柜的您相信我啊!”
不死心的想要去抓舒清妩裤脚,不待他靠近,方才动手男人已然提溜他的后颈将他整个人扔出去几米。
屁股重重砸在地上,痛的几乎叫小伙怀疑自己是否已经残疾,更别提那撞在桌角的后背了,这一摔登时叫他成了个废物。
“哼,狗崽子,你好大的胆背叛掌柜的,老子今日就打死你!看你个狗东西下辈子投胎还敢不敢害人!”男人低喝,猛地抬起拳头,抡圆了就要往小伙身上砸。
这一招下去,只怕凭借伙计那瘦弱身躯,不死今后也定要废在床上。
好在没等那拳头真的落下,已然被舒清妩一声喝给叫住:“够了大强!”
“掌柜的……”
再次打断男人,舒清妩面容多出一丝冷意。“将他扔出去,从今往后,此人与舒芳斋再无干系!”言罢,她转身便出了库房。
她脚步稳健,一会儿便到了院子。冷厉的神色直教周遭伙计纷纷退开,自觉让出一条道来。
看着那身形远去,小伙跪在地上呆了好一会儿,才听耳边传来“呸”一声。
男人满眼愤恨的看着他,腿边紧握的拳头好似下一秒又会砸在他脸上。不待伙计有所反应,他已然冷哼道:“算你个鳖孙运气好,要是再叫老子碰见你,看不卸了你这小细胳膊腿!”
话落,抬手便朝伙计抓来。
约莫一刻钟后,舒清妩回到厢房休息。
屋内燃着香,随着火炉温度一点点发散,变得醉人。
舒清妩坐于书案前,一双玉手刚刚抚上眉心,便觉两穴处也多了只柔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