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仆从远去背影,舒镇江不由轻叹口气。
邵家与舒家关系亲密又不是一年两年,邵家家大业大不假,但这一代总共便邵青云和邵卿语两人。对于邵家家主,外界并没有过多消息,因而整个邵家便要靠邵青云一人担起。
两人不仅是伙伴,更是知己,往年春节舒家,变成了邵青云唯一可去的地方。
虽不知到底是什么事耽搁了他,但听到这消息,舒镇江难免有些遗憾。
“舒大人千杯不倒,实在叫晚辈佩服,不知晚辈可否称您一声舒伯父?”
耳边一道温润声音打断了舒镇江的惆怅,他回眸,便对上景司言浅笑面容,原本的失落刹那便消散云烟。是了,他怎的忘了自个儿眼前还有这么一个麻烦需要处理!
“景先生乃是天子之师,老夫自认年纪不小,但也担不起您这一声尊称。”唇角微微勾起,舒镇江道。
他自然看的出景司言那些心思,但绝无可能!自家的宝贝闺女怎么能叫这个瞎眼的臭小子拐跑?余光不经意瞥见舒清妩看向景司言的眸子,只教舒镇江更气了。
他抬手便抓了旁边酒壶,直接倒了满满一碗塞进景司言手中,寻了其他话题给他灌酒。
眼看他又是毫不犹豫灌下,厅内已然忍不住惊呼和赞扬——“先生好酒量!”
“不仅能文还有如此酒量,什么女子若能嫁给景先生,当真是人生无憾了!”
“可不,虽不能瞧见先生全貌,但我觉得,先生模样一定生的极其俊俏!这般要什么有什么的男人,哪个女人不想嫁?”又是一名婢女道。
她们虽是窃窃私语,但语气难掩激动,还是传进了舒清妩耳中。
“吱吱。”妩妩你可听到了哦?这么好的机会,一定要珍惜呀!毕竟你可是比她们机会大了去了!近水楼台先得月这句话你总该听过吧?
“你什么时候这么有说话水平了?”好看的眉头微微挑起,舒清妩不由挑起小家伙肉嘟嘟的下巴,看它已经有了醉态的脑袋瓜,带着小小的惊叹。
不知是当真醉了,亦或是还残存了一点智商,它“哼”一声偏开脑袋,手中不知何时抱了个白玉酒杯,不给摸不给碰,和抱着什么宝贝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