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曾经还在毕家,她一直自卑庶女身份,也从未有如此凄惨过。
若非舒清妩,她又怎会经历这些!这些仇,她此生都不会忘怀!
只听又是“咕咕”两道响,打断了毕莲思绪,她连忙抬手捂住腹部,目光在周遭搜索,最终落于一间禁闭的房门上。
元堂回来时,一双眉头仍是紧蹙的,脑海中回响着一道女子声音,他轻叹一声摇摇头。
穿过道拱门,往前是遍布了青色卵石的小路,一双脚刚刚踩上,便听“哐当”一声响。他下意识抬头,却未见着周围人影。
心中隐隐闪过惊疑,元堂却是并未出声,脚步微微一动,刚跨出一步,又是“咚”地声响。这回,他精准将目光锁定在了右手边的一间小院。
院子里空空荡荡,破旧的竹篓被丢在一旁,还有落满灰尘的笤帚。
正对大门的房门闭着,但风拂过,却带起了“嘎吱”声响,显然是没有关紧。
莫不是入了贼?
心中闪过这个念头,元堂已然放轻脚步朝着房门靠近,那西索动静便愈发明显,还时不时闹出些大动静来。
目光掠及角上放的笤帚杆,元堂心念一动,俨然变了方向。
此时的毕莲还丝毫不觉即将到来的危险,她双手死抓烧饼,吃的狼吞虎咽。
明明是街边两文钱就能买到的普通烧饼,再加放置好些天已经干巴发硬,她却像是从未吃过一般,眨眼功夫变下去半个,神智方才开始回笼。
于此同时身后扬起的木棍,带着冷风擦过她裸露后颈,毕莲像是提前预料一般,鬼使神差的偏了偏身子。
那木杆“咚”一声砸在地上,她也叫吓得扑通摔倒,手中烧饼都掉在地上落了灰。
眼见一击未中,元堂红了眼,抬手就要来第二记,毕莲已然惊慌出声,“不、不,是我,是我!”
那嘈杂头发下露出的,是一张还算精致的面容,元堂一怔,俨然也反应过来。
他目光掠及周遭,再看向满脸惊恐的毕莲,一双眉头瞬间便皱起,“你、你怎么会在这!我先前怎的和你说,没事不要主动出现!你是生怕别人发现不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