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盈点头,转身便要走。
却被老者叫住,“这怎的好意思,行医救人本就是分内之事,夫人这是做什么。”
“您救了我家老爷性命,这该给的自然得给,是谢礼,您就莫要推辞了。”摇摇头,罗氏道。
她话落,小盈已然跑出老远,就是叫也叫不住了。
老者方才作罢,举步跟着罗氏一块进了屋。
床榻上,舒镇江静静躺着,如昨日差不多模样,脸色苍白,只是明显可见少了分青紫。他只着一身里衣,胸口清晰可见缠了一圈又一圈绷带。
小到手指大到手腕,清晰可见一道道血线。
“敢问大夫,这是……”看见瞬间,罗氏不可抑制红了眸子。她微微抬手掩嘴,眼泪却在眶中打转。
“舒家主体内之毒实在太霸道,老夫虽用了家传手法,但竟还不能完全抑制毒素蔓延。这些刀口,都是为了放出毒血所为。”微垂着头,老者轻叹道。
一眼望去,舒镇江裸露出来的肌肤,足有数十道刀口。
这般放血,他整个人明显可见瘦了一圈,整个人显得无比憔悴。
“老夫特意开了些补血药,回头还望夫人能一天四次熬了给舒家主服用。”许是猜到罗氏心中想法,老者又道。
如此,罗氏方才松下口气,点点头应道:“有劳源大夫了。”
一天多未洗澡,再加刚刚被放了打量的血,此刻屋内一声血腥之气,罗氏不自觉就吩咐了旁边下人准备热水,开始给舒镇江擦拭面容。
舒清妩也借此机会做到床边,一面给舒镇江擦拭手腕,实则用系统探查。
‘妩妩可以放心啦,该说不说,这白胡子的医术还真挺好,眼下舒伯伯已经没事啦!’识海中,舒吱吱欢喜道。
按照那源大夫方才所说,这毒素的霸道程度甚至超出他意料。倘若舒清妩再晚些来,可能舒镇江就当真没救了。
‘那就好。’
面上不为所动,舒清妩这次是实打实松了口气。
岂料她话音刚落,便听舒吱吱又道:‘哼,都怪那个该死的混蛋,要不是他,兴许舒伯伯也不用多遭这些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