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会被提问,男人一愣,忙不迭道:“舒小姐只管称呼小的铁柱,王铁柱,以后您有什么只管吩咐小的。”
“铁柱?”打量了男人并不算壮实的身板,舒清妩不由勾了勾唇。
看出她笑容意思,王铁柱不禁抬手抓抓脑袋,解释:“小的以前身子不好,俺娘怕俺早夭,所以就给改了名,叫铁柱,身子壮。”
“嗯,王铁柱,挺好的名字。”点点头,舒清妩附和道。
若非她面色没有丝毫变化,王铁柱怕是只当她又揶揄自己,不待再开口说些什么,旁边婢女已然抬手叩响房门:“城主,舒小姐来了。”
木门被缓缓打开,露出了赵良苍白面容。
他唇角噙着淡笑,在看到舒清妩时有明显弧度。
“总闷在屋里实在枯燥,可愿意陪我一道走走?”这话,是问向舒清妩的。
他一袭单衣,只在肩上披了厚实绒袍,坐在木质的轮椅上,早上时候难免有些单薄。
但舒清妩可不在意,她巴不得赵良早点死。
而没见她点头答应,赵良也已然自说自话命令婢女将他推出去。
许是为应景,院子里种了几株寒梅,长得倒是高挑,可惜眼下时节已经不见大半。赵良看着,忽抬手摘下枝上最后一株梅,想要放在舒清妩发间,被她条件反射的躲开。
那梅花也就随之落在地上,被紧接而过的车轮碾的七零八落。
“奴婢、奴婢未曾注意,还望城主恕罪!”婢子吓了一跳,扑通跪下,脑袋重重磕在地上。
这一声叫唤也令赵良回过神来,愣愣看了舒清妩好一阵,只听一声轻笑,他漫步尽心的摆手转了目光道:“起来罢。”
婢子自是一阵感激,方才直起身子继续推车。
这院落的空间确实宽敞,穿过弯弯绕绕的走廊,又见一处被冰冻的池子。此刻自然瞧不见那些莲花,仅有巴掌大的荷叶被凝固在水面,泛着枯黄。
他们一路走一路看,除了婢女几声问候,无一人再开口。
‘哼,看看看,有什么好看的,人都残废了还不安稳。’不甘寂寞,舒吱吱干脆在识海中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