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当两人目光相撞时,舒清妩分明看到他眸中不加掩饰的笑意,带着一点挑衅意味,叫同样看过来的舒吱吱炸了毛。
‘这个混蛋!’
“不过想留你吃个午膳,毕竟圣上下旨叫你照顾我,应是给你添了不少麻烦。我若不知回报,心中难免不平。”
‘还敢提!真是岂有此理!’
他这明晃晃的威胁,已然成功将舒吱吱激怒。
反观舒清妩,眸中亦是闪过一抹愠怒,转而冷笑开口:“那还真是多谢您了。”
“不必这般客气。”赵良笑道。
那灿烂模样,怎么看怎么叫这一人一鼠来气,舒清妩偏头,径直出了房门。此番,却是没人再拦她。
考虑到赵良身体,午饭并未出现重荤重辣食物,但也绝不是清粥白菜那般寡淡。
一勺一勺喝着碗中乳白鱼汤,舒清妩只觉索然无味。
赵良看她模样,几次夹菜过来,却都被避开来。不仅如此,舒清妩恨不得将碗举倒天边,以不和赵良有分毫关系。
草草喝了碗汤,她本以为可以借机溜走,却再次被婢女叫住。
“舒小姐,我家城主请您过去。”她面上挂着笑,身形却好巧不巧挡住门口。
抽了抽嘴角,舒清妩自是先答应,在跟随婢女这一段路上,来来往往的下人投过目光,在舒清妩面容掠过。
显然,没有正当理由,她是不可能轻易离开这座府邸了。
又走了三分之一刻钟,婢女停下脚步。舒清妩抬眸,看着眼前布局,与方才卧房显然不是一个地方。
“这是?”
她话音刚问出口,房门已然自动打开,婢女堵住她所有声音,做了个引领动作。“您里边请。”
进门一股药香就扑面而来,袅袅白烟向上蔓延,而其来源则是灯案旁的一只香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