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高呼声过去,官员在安龚尖细嗓音中起身。舒镇江刚站直,便听闻头顶声音响起。
“舒卿近日连连告假早朝,如今亲眼见你,也叫朕终于放心。”叶仟骅道。
珠帘挡住他面容,却不难从语气中听出他低沉笑意。显然,因舒镇,民间所为遇刺受伤谣言不攻自破。
“近来快要入春,气候时时变换,小女身体娇弱了些,臣实在放心不下,方才告假家中方便照顾。”
弓了弓身子,舒镇江回答。
他举手投足都与往常无异,确实看不出半点受伤迹象。
“原来如此,舒小姐身为女子,又是舒卿的掌中宝,自是要挂念些。倘若有什么需要的,向像太医院说一声,朕命人请最好的太医为舒小姐治病!”
两人看似只是寻常客套话,但听在底下官员耳中,却叫不少人悄声唏嘘。
一点点受凉都能劳驾太医,寻常官员哪有这份优待?
这舒家,还真得圣上器重。
“臣替小女多谢圣上挂心。”微垂着头,舒镇江脸上却不见分毫骄傲。二人又说了几句客套话,只听叶仟骅轻叹一声,道:“舒卿有所不知,今日城里流言,就是朕都险些听信。好在今日亲眼见证,倒时定要将这暗中作恶之人抓捕归案,好好惩戒!”
“诸位觉得呢?”
被他眸子扫过,无形有种威压在殿内蔓延。
但有一人,却始终抬头挺腰,面上神色也并未见多恭敬——“微臣觉得,圣上此言有些不妥。”
挂着笑容,温袁奇道:“这人多口杂,你一言我一句的难免声音就多,舒大人又何必放在心上呢。”
对上他带着挑衅的目光,舒镇江没有开口。
只听温袁奇又道:“再说了,有句俗话不是讲,纸包不住火。若不是有人听见了什么,又怎会传出来,对此,舒大人是如何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