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腹前的拳头不自觉握紧,白术终忍不住道:“倘若小姐不愿,即便是豁出性命,奴婢也定要还您自由!”
眸子略过窗栏,有阳光穿透那泛黄窗纸照射进来,并未瞧见人影。
她方才压低声音,将自己计划同舒清妩说了出来。
院子整体呈回形设计,因而难免在各处都能瞧见下人走过,自打婚事定下后,明显可见多出些侍卫,定是赵良用来监督舒清妩安排。
不过只要舒清妩还是舒家大小姐一天,那些婢子就不敢逾越。侍卫总共七八人,分两拨穿梭,中间约有三分之一刻钟间隙,足够做很多事。
即便最后东窗事发,只要能让舒清妩逃离,白术已是心满意足。
“你这是……”对上那坚定眸子,舒清妩不由顿了顿,良久,吐出口气。
白术所说未尝不是一种办法,只是逃出赵府后,她也无法再回去舒家,从今往后,又是一个人四处流浪。
“谢谢你白术。”羽扇似的睫毛颤了颤,敛下她眸中情绪。不待白术露出喜色,只听舒清妩已然又道:“不过我不能走。”
不但如此,她还要答应与赵良成婚。
“小姐!”不可置信瞪大眸子,白术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两声叩响,紧接有人推门而入。
时间飞逝而过,竟是很快就到了规定的婚期。
整个京城都被喜悦感染,四处可见红色飘带。
舒府门前,身着暗红衣裙的婢女站成一排,为首是褐色锦服的俊朗青年。
“老爷去哪了?”
眼看舒府门前聚了越来越多百姓,舒天溟紧皱的眉头凸显他此刻复杂心情。
婢子面上也不见喜色,福了福身乖巧回答:“老爷在轻雾阁等待小姐梳洗,少爷可要奴婢去将人请来?”
“不必,快到时辰前和我说声。”
抬手抚了抚眉心,舒天溟轻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