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感受到外界差异,舒清妩不由抬手撩开帘子,巍峨城门仿佛近在眼前,一身铁盔的门卫叫她不自觉想起舒天溟。
“哎呦,姑娘、这还未到府,您怎的将盖头掀起来了。”喜娘看见舒清妩面容,吓得连忙跑过来,强硬地将车帘拽下来。
如此,轿内算是彻底安静,以至于当刀剑碰撞声响起,舒清妩方才察觉。
“你、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劫赵府婚车!”侍卫不可置信大吼,话音刚落已然被一脚踢飞,发出声惨叫。
紧接又是一阵打声,直至外界再次恢复安宁,舒清妩方才抬手掀开帘子。
一缕阳光透过缝隙照射在车厢内,不待她彻底看清究竟发生什么,一只大手已然覆上她柔胰,紧接身穿红衣的男人挤了进来。
“你……“
舒清妩心中一紧,早已准备在袖中的匕首应声而出,却听一道低哑男声响起,紧接手腕便被握住。
“杀了相公,你还想嫁给谁?”
一片死寂,盖头骤然掉落,露出舒清妩因惊讶而瞪大的眸子,以及……两道晶莹泪珠。
“清妩……”
景司言只觉喉头一阵哽咽,他抬手想为眼前人逝去泪痕,岂料舒清妩先一步动作,猛地投入他怀中。
“丫头……”
名为酸涩的情绪在胸腔蔓延,景司言已然说不出话。大手紧紧揽着这个人儿,恨不得将她揉进骨血。
当然,这般温情时刻终究要被打破。
只听嘈杂脚步传来,紧接便是兵器摩过刀鞘的声音。
“大胆贼人,劫抢婚车,现在认罪,为时不晚!”铿锵声音传来,带着熟悉的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