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清妩伤的很重,膝窝连着小腿青紫了一片,手上和膝盖上也有着几处擦伤,整个人脸色苍白,看起来十分憔悴。
她又连着喝了两盏茶,又在秦墨的伺候下喝了药,这才觉得身上的伤势轻快了一些。
秦墨放下茶杯,关切至极:“你日后有什么打算?”
日后的打算么……
舒清妩又是一阵苦笑,她也不知道自己日后应该如何。
如今景司言做了皇帝,却摆了衣服冷脸,表明了不想和自己这个“下堂之妻”扯上关系。
况且,来到大凉之后自己不仅没有朝中的依仗,还有个不着调的小世子在暗处虎视眈眈。
她现在的状态可以算的上是进退两难了。
“你回去吧。”
舒清妩突然抬头,定定的看着秦墨的眼睛。
秦墨愣了一下,不解道:“为何?我可是惹到你不快了?”
“没有。”舒清妩摇了摇头,眼神中满是顾虑,“我谢你还来不及。只是现在这件事情牵扯重大,你还是别牵扯进来了吧。”
秦墨的态度却很坚决:“说句不要脸的,我在江湖中也算是有点名头,朝廷也会顾及到的。”
“你我萍水相逢,本就是……”舒清妩颇为苦恼的想要像一个词语来描绘两人之间的关系,却根本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语,“总之,你还是走吧,犯不上为我冒这样大的险。”
秦墨摇了摇头,轻叹一声,面上依旧带着他那招牌的坏笑,“从小无父无母,长了这么大,竟也只能从你身上探寻到几分亲情了。”
舒清妩愣了一下,看他如此坚决,也不好继续劝阻,最后嘱咐道:“切记万事小心。”
“好。”秦墨应了,又命人拿了蜜饯果子来给她吃。
舒清妩在家里躺了三四日,身上的伤好的都差不多了,尚且不能做剧烈运动。
自从她知道了景司言的真实身份,就更加闲不住了,每天一没事了就去皇宫城墙下面转悠,看看能不能找机会溜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