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清妩暗自松了一口气,她最喜欢和这种聪明人说话了。
她从自己的钱袋中拿出了一张五十两的银票放在了云歇面前,笑道:“姑娘是聪明人,那姑娘可否给在下一句准话?”
云歇从未见过出手如此阔绰的顾客,她望着银票的眼睛都放光了,满口答应道:“自是可以的。”
舒清妩见她想要去拿银票又一把压住了那张薄薄的纸,提醒道:“姑娘还没说呢。”
“是奴家糊涂了。”云歇讨好的笑着,规规矩矩的坐在一旁,“今儿个是有个贵客来了,那时候天才擦黑,是妈妈带着花魁姑娘亲自下去迎接的。”
舒清妩挑了挑眉,继续询问道:“那位贵客你可能见过?”
云歇不知为何脸上升起了两摸红晕:“只是远远地看了一眼,看的并不真切。”
舒清妩点了点头:“他可是身材高大,长相俊朗,一看便是一位温润的佳公子?”
“确实是身材高大,长相俊朗。”云歇皱起了眉毛,“只是却不怎么温和,看起来像是京城中谁家的少爷。”
云歇这话说得十分委婉。
舒清妩却从中听出了内涵,云歇是在说那人吊儿郎当的像个纨绔子弟。
这可和她认知中的景司言大不相同。
但是她如今已经巡到这里来了,是或不是怎么着也得去看一眼。
“云歇姑娘,你可知道他现在在哪?”
云歇想了想,猜测道:“大抵是在花魁姑娘的房中吧。”
舒清妩点了点头,又补了一张银票给云歇,道了声谢便出去了。
云歇激动地握着那两张薄纸,几乎要幸福的晕过去了。
话说这边,舒清妩带着连翘一路穿过了好多房间,终于到达了二楼最里面的一间。
这里便是花魁锦瑟的房间。
舒清妩深吸一口气,想要敲门,却发现自己的手指有些颤抖。她摇了摇头,自嘲至极,现在还不能确定屋子里的人就是自己朝思暮想的景司言她就已经如此紧张了,若是一会真见到了他那又该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