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清妩依旧笑着,只是手指用力快要把新拿上来的酒盏给捏碎了。
景司言悠然回答道:“不曾婚配,不过家中倒有几个美妾。”
舒清妩越发怀疑此人并非是景司言,可是面对着这样一张与景司言一模一样的脸让她不得不动容。
”锦瑟姑娘抚琴许久也是累了吧。”没想到景司言根本就不搭理舒清妩了,反而招惹起锦瑟来,“过来与我吃些酒吧。”
锦瑟听话的走了过来,乖巧的坐在了景司言身边。
景司言仿佛还有些不满足,他大手一挥,一把就把锦瑟拉到了自己的怀里。
锦瑟吓了一跳,随即又笑了起来。
这两人竟然就理所当然的忽视了舒清妩你侬我侬的开始吃酒了。
舒清妩忍无可忍,拍案而起,一下子掀翻了面前的酒壶。
酒水淋淋洒洒的铺满了桌子,也沾湿了舒清妩的衣角。
“舒公子火气真大。”景司言眯了眯眼睛,示威似的靠在锦瑟的怀中。
舒清妩这才惊觉自己失态,冷笑道:“既然你让我进了这个屋,锦瑟小姐的伺候必然要有本公子一半!”
“我还以为什么事呢。”景司言挥了挥手,示意锦瑟去舒清妩那边坐着,“你若是喜欢便让她伺候你好了,大可不必为了这种事情伤了和气。”
舒清妩恨得牙根痒痒,却也说不出什么来,只能愤恨的看着景司言。
锦瑟站在中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她已然看出来了,这位舒公子不仅不喜欢她还对她报着极大的敌意。
舒清妩再也待不下去了,她甚至开始从心底里期盼面前的这个人不是她的景郎。
她站起了身,低声吩咐道:“连翘,我们走。”
连翘诚惶诚恐的点了点头,她心里巴不得赶紧离开这乌烟瘴气的地方呢。
景司言见她要走,也不拦一下,甚至连眼皮都没抬,只是朝着锦瑟招了招手。
舒清妩从余光中看见了他的动作,心里酸涩,竟不自觉的站住了脚步,问道:“你果真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