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清妩面色不虞的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冷声道:“夫人,您还有什么话说?”
永宁侯夫人吃了这么大的亏,心中自然是不忿,“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了,改日必当登门拜访。”
“那就恕不远送了。”
舒清妩冷冷地坐回了椅子上,眼神中全是愤怒。
永宁侯夫人灰溜溜的走了,舒清妩却没有放松下来。
现在永宁侯府已经知道了自己是丞相府的嫡出小姐,无论他们是否相信,她都已经是被赶鸭子上架了。
而且,看刚才那毒妇离开时愤懑不平的样子,估计对此也是半信半疑的,说不定过几日她真的会去相府求证。
到时候如果自己不在相府,那么那女人必定又会来找自己的麻烦。
舒清妩头痛的揉了揉眉心,长叹一声。
连翘也知道自己刚才过于情急了,现下怯生生的凑了过来,问道:“小姐,是不是连翘说错话了?”
舒清妩知道连翘也是为了自己才会把那番话说出口,也并没有怪她:“无妨,他们早晚都要知道。”
连翘心中一喜,试探道:“小姐,你都想起来了?”
舒清妩无力的摇了摇头,沉默良久,才道:“你去屋子里收拾收拾咱们的东西。”
“干什么?”连翘疑惑道。
“今日便回相府吧。”
舒清妩对着她笑了一下,正巧看见了窗外的阳光。
阳光惨白,却依旧晃了她的眼睛。
连翘一听能够回相府,自然是开心极了,她蹦蹦跳跳的去收拾东西了。
舒清妩则是找来了文房四宝准备给秦墨留一封修书,可是提笔的那一刹那她又不知道如何落笔才好了。
思忱片刻,她也只是写下了简短的一行字:“心死,欲远走他方,勿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