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翘。”舒清妩在院子里走完一圈后,忧心忡忡的看向了连翘,“咱们这屋子下雨的时候不漏水吧?”
连翘的鼻尖红红的,邀功似的说:“小姐放心就好了,下雨的时候我就去屋顶上用蓑衣把漏水的地方盖住,实在不行还可以接个盆子。”
舒清妩一听,原来还是漏水的,她摸了摸鼻尖:“咱们以前也住在这里?”
连翘一听这话眼圈立即就红了,她为了不让舒清妩与她一起伤心,也连忙收敛了眼泪,勉强笑道:“咱们以前是住在毓秀阁的,那里与夫人的院子挨得近。”
舒清妩知道连翘口中的“夫人”绝对不是如今借着夫君的宠爱作福作威的那个女人,而是原主可怜的母亲。
她点了点头,从容不迫的在板凳上坐了下来,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把原本属于原主的一切替她夺回来。
毕竟,她从来就不乐意也不可能屈居人下。
连翘见她不说话,还以为她又想起了以前的伤心事,连忙安慰道:“小姐,您就别伤心了,咱们攒上些钱把这院子修一修也是能住的。”
舒清妩见她一派天真,心中的阴霾也跟着消散不少,她伸手摸了摸连翘的头:“你小姐我最不缺的就是钱。不过我凭什么用我的钱给这一窝子虎狼修院子?我又不是活菩萨。”
连翘想起了跟着自家小姐去青楼的时候舒清妩出手阔绰,五十两的银票在她手里就像是白纸一样不值钱。
她懵懂的点了点头,心里对自家小姐的崇敬之情又多了几分。
到了晚膳时间,舒清妩左等右等都没等到有人来叫她吃饭,不由奇道:“相府的晚膳用得很晚么?”
连翘看了一眼天色,又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自家小姐的脸色,这才斟酌着开口:“许是后厨的婆子又忘了遣人来知会我们了。”
“又?”舒清妩敏锐的抓住了连翘话中的关键词,她微微皱眉,看来吃不上饭对于这位嫡小姐来说还是家常便饭啊。
“这时候他们都吃完饭了?”舒清妩觉得天色尚早,这相府也不至于这么早就用晚膳。
“这个时辰菜品应该还没上全。”连翘如实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