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清妩打扮的利索了,回头看连翘,两人都笑了起来。
“小姐,咱们万一出去被逮住了怎么办?”
舒清妩先是纠正道:“叫我‘少爷’。”
连翘连忙改口:“少爷。”
“他上朝还没回来,至于安氏估计现在还不敢管我。”
连翘点了点头。
她知道自家小姐对相爷的怨恨很深,所以从不用“父亲”这个称呼来称呼他。
两人刚偷偷摸摸的从侧门溜出来,转角进入长街,便看到了一辆眼熟的马车。
舒清妩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忘了这辆马车的,她皱着眉,小声嘀咕道:“刘世怎么会在这啊。”
她的话音刚落,刘世便从马车里面钻了出来。
舒清妩生怕他看见自己,转身就跑。
“哎!你跑什么?”
可气人的是刘世眼力很好,一眼就看见了正欲逃跑的舒清妩。
后者只好不情不愿的转过身来,走上前去,笑道:“世子爷,好久不见。”
刘世摸着下巴,仔仔细细的打量着舒清妩,叹息道:“你还真是相府的小姐啊,怎么成日和个泼妇似的。”
舒清妩挑了挑眉,毫不客气的回敬道:“你今日来就是为了挑我的刺?”
“不敢不敢。”刘世连连摆手,自从知道舒清妩是相府的小姐之后他也收敛了很多,“我今日是奉母亲之命来送请柬的。”
“什么请柬?”
舒清妩好奇的伸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