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莫悦眼珠子一转,立即抓住了舒清妩的错处,惊讶道:“姐姐怎么如此糊涂,这随便买来的人咱们相府可不敢要,生怕身上带着什么病呢!”
她这话说的极为刻薄,又是当着紫玲的面说的,让刚刚十五岁的小丫头一时间委屈至极。
“放心,我这院子偏僻,就算她有病也碍不着你的事。”
舒清妩不冷不淡的回了过去。
舒莫悦在她这里碰了一鼻子灰,还不死心,又问:“姐姐昨日上街可是报备了?妹妹也没见你动用府里的车马?”
“我给谁报备?父亲昨日去了早朝还没回来,我就没报备。”
舒莫悦这下可得意起来了,假装友好道:“姐姐大可与我母亲说一声。”
“那是你母亲,又不是我母亲。”舒清妩冷酷的把她的话堵了回去,一点余地也不给她留。
舒莫悦没想到舒清妩的态度这么恶劣,她是真心不想在这里呆下去了,可是又想到了母亲的嘱托,只好继续忍耐,脸上还挂着笑脸。
“姐姐何必对妹妹有这么大的敌意,妹妹前几日也是唐突了,可是姐妹家拌嘴不是稀松平常的吗,姐姐何必抓着这点子小事不放,平白伤了咱们姐妹之间的和气。”
舒清妩冷笑一声。
她这话说的轻巧,两片嘴皮子上下一碰就说出来了,可是其中道理却是暗指舒清妩斤斤计较,倒是把她的错处一并抹去了。
舒清妩伸了个懒腰,道:“你今日来找我不是为了来我这里练嘴皮子的吧?”
舒莫悦当然不是,她是有目的而来的。
这不,每年永宁侯夫人都会做东邀请京城中的各位贵妇去参加她们家的宴会,其中相府也是永宁侯府宴会的常客之一。
只是往年这些事情都是由舒清妩的母亲做主张罗的,轮不到安氏管事。
但今年,随着原夫人的辞世,安氏终于得以出头了。
往年都只有正室夫人才有资格参加的宴会,今年安氏也能参加了,这让安氏母子俩都十分兴奋,以至于他们得意忘形到主动来招惹舒清妩。
“姐姐失忆了,应该也不记得了,永宁侯夫人每年到了这个时候便会给京城的各大勋贵世家下帖子,邀请咱们去他们家的别院游玩,今年虽说还没下帖子,但也是要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