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清妩点点头,她在大凉呆了这么长时间对这事多少也有点了解,听说上一个皇帝名为燕冶,是个爱民的好皇帝。
只是这爱民的皇帝大多仁慈,而这位燕冶就过于仁慈了。
当时老皇帝膝下无子,只有一个亲皇弟。
可是这位皇弟确实个野心勃勃、心狠手辣的主儿,老皇帝不放心把自己治下的这万里江山拱手让给这样一个人,便从宗室皇族中挑选了燕冶来继承皇位。
燕冶的皇位来的如同天上掉馅饼,老皇帝为了巩固他的皇位还把自己的皇弟给远远地打发了边疆区守土。
可是这位皇弟人在边疆却依旧不死心,不知道从哪里寻了一个走丢的太子来,就要逼着燕冶禅位。
“等等,”舒清妩听到这里,忍不住叫停,“那个‘走丢的太子’就是当今圣上吗?”
连翘乖巧的点了点头:“是呀。”
舒清妩只觉得脑中嗡嗡作响,好半天才问道:“那你所说的那个‘皇弟’长什么样子你知道吗?”
连翘想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舒清妩所说的原来是当今权势熏天的摄政王燕南浔。
她的声音变得更加微弱:“小姐是说摄政王吗?这个奴婢就不知道了,不过以前摄政王是在南边戍边,那地方离大烨很近。”
舒清妩突然想到了那一日在青楼见到的那个看起来很不好惹的中年男人,她问道:“摄政王今年可是有四十多岁了?”
“差不多吧……”连翘仰着头,也不太确定。
怪不得那一日燕湛看见那男人会如此恭敬。
舒清妩回想起了那日的种种,又联系着连翘所说的话,不由更加一心。
从这种种迹象表明,燕湛就是景司言!
可是,又是什么原因使他改变如此多了呢?难道说他失忆了,或者是被燕南浔下了什么药不记得之前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