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哥把脖子上的毛巾抽下来，胡乱地擦了擦眼睛。

“我想着我的娃儿……”

跟着李哥的话，故事被缓缓展开。

莫姐和李哥的孩子有个小名叫虎子。当初莫姐生小虎子的时候难产，差点丢了命，虽然大人小孩都保住了性命，但是莫姐不能再有生育能力了。

俩人都爱着这个孩子。

莫姐和李哥都是村子里的人，也没啥学问，就想着不能让儿子也像他俩一样开个小餐馆，于是俩人心一横，就决定带着孩子去大城市里念书学习。

俩人把老家的东西收拾收拾，带着虎子上城里最好的中学。

小学对非本学区的孩子招收得很谨慎，再加上那年学生数量饱和，学校不收虎子，这意味着虎子今年要上不了学。

早上一年学好处多，李哥有点苦涩地说着，我当初就觉得这话特别对。

李哥在校门口堵着校长的车，是连求带随礼，校爱上书屋。

夫妻俩便在学校附近租了个小店面，做个小买卖日子还算过得去。

夫妻俩一直认为，慢慢来，日子会好起来的。

可是，可是后来，突如其来的一件事彻底改变了这个家庭的命运。

小虎子入学穿得用的都不如城里的同学，再加上性格很内敛温顺，校园暴力这件事发生在虎子的身上。

刚开始夫妻俩只是发现孩子越来越沉默，也越来越消瘦，后来身上开始出现伤痕，莫姐问，虎子什么也不说。莫姐告诉李哥，李哥当时买卖做的正好，也没放在心上，只是认为孩子们偶尔闹起来吵架造成的。

突然有一天，虎子再也没回家，莫姐在家门口站了好久也没发现人，终于忍不住沿着孩子上学的路找过去，想着等找到人，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

直到在一个居民楼的楼下，她看见了儿子血肉模糊的尸体。

当时很多人聚在那里，她本来着急找孩子也没在意，知道人群中有人说，“这大点孩子有什么想不开的。”

莫姐颤颤巍巍地剥开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