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子牙没有与清河争辩，而是问了她一个奇葩的问题。

清河没有回答他，而是让人送他回到了小黑屋中。

姜子牙在小黑屋中，思忖起来...这清河能否被自己说动呢？很显然，她是动心了。否则，便不会不回答自己的问题了。

很显然，清河失眠了。她曾经亦是人类，她不仅是人类，亦是一名违反过天道规则的人类。

来到这里，没有时间，只有条例。然而清河，本就是一个守规矩的人。她很快便进入了节奏，经过一万年的表现，她终于被提拔成为了一名监管者。

然而，姜子牙向她提出的一个问题，却让她辗转难眠。

姜子牙问她，快乐自由乎？

是的，只是简短的五个字，她却回答不上来。

一万年了！她自己对平日的工作生活，已经变成了机械式的行为。

每天准点吃饭、准点喝水、准点工作、准点入厕...总之，一切的一切，都在不断的重复。

快乐？自由？似乎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听到过这样的词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