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算作若无其事的收回手,奇怪的问道。
“阿白,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里?”
江遇白不想让予白看见,知道他即将做的事情,还好,他没有让她看见他下手的那一幕。
予白唇角勾了勾,走向江遇白。
予白握住江遇白的手。
“江遇白,江母虐待你,你可以恨她,却不能弑母。”
弑母!
江遇白知道,予白十分清楚他要做什么了。
“阿白,你想告诉我什么?”
江遇白可不认为予白只是阻止他对江母下手这么简单。
“你跟吾去一个地方。”
江遇白犹豫了一会儿。
他要是走了,就失去了这个较好的机会解决江母。
“阿白,我若是跟你走了,这个较好的机会就没了,她是我的母亲没错,这副皮囊是她给的,我能够长大她也确实功不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