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遇白,老师,同学眼中的好学生,就是爱装,你妈叫你小贱种,腌臜货……”
宋真真越说越兴奋,神情也很激动。
周围人的目光越发怪异,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这个人是精神病?”
“医院怎么把这个精神病放出来了?”
“这个小少年真可怜,被一个精神病缠上了。”
“一直在狗吠,是一条疯狂的狗!”
“难看的很,你们有谁知道精神病院在哪里,要不,把他送过去吧,真怕他发狂乱咬人。”
……
围起来的人细碎的声音,宋真真听的断断续续,只以为是在说江遇白,神情越发的得意了。
“江遇白,你听见了,他们都在骂你狗呢,狗,可不就是贱吗?改不了吃屎的习惯。”
宋真真眯着眼,看起来心情还不错。
一个人的语言暴力,在得到周围人的一致附和后,他会越发觉得自己没错,越发的猖狂,比如说此刻的宋真真,看江遇白,犹如把江遇白踩在脚下一般猖狂。
江遇白眼睛闪了闪,他的听力极好,倒是听的极为清楚。
原是宋真真在他人眼中,就是一条恶狗在狂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