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两次,遇见江遇白都没什么好事情,怕是江遇白有什么问题。
宋真真容同那些人一样,关于予白的记忆在予白离开之后,也化为一片虚无,就只记得,江遇白强行把他推开,他便不受自己控制的跪在地上,一直嗑着头,嘴里不住的道歉。
脑海中,有一道雌雄莫辨的声音,冷绝至极。
“汝若能诚心悔,本尊饶汝!”
这道声音,却不知为何,就深深的刻在了宋真真的脑海中。
悔?
悔什么?
他有什么错?
宋真真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个声音,说他错了。
地上已经有了一处血印,宋真真的额头早已经磕破了。
尽管是石板路,石板很光滑,可免不了会有一些细小的碎石,很细,嵌在了宋真真的额头里。
宋真真这样子,一直磕头认错,声音沙哑,表情又极为的狰狞,不服气。
偶尔路过的人诧异的看他一眼,刚准备劝说,看见他这表情,也只是悻悻的笑笑,庆幸自己还好没有开口。
分明不情愿,却在这里跪着认错,作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