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人看见赵子妗这楚楚可怜的样子,都会不舍,不忍。
温时蕴只会越发冷酷,他没有去掌权,不是代表他没有这个本事。
待这学校,更多的是想要离温家,赵家远一些,安静的等死罢了。
奈何,这些人,连这个都不愿意给他。
他的这番话,算是最后给赵子妗的通牒了,她若是想得通,就离他远些,不要来打搅他。
有一件事情,温时蕴觉得,他必须得开始做了。
他必须得开始做事情了,不能像以前一样等死度日了。
慕白要学医,学医要搞研究的话,设备,投资也是一个问题,他想,他要支持慕白做的事情,有生之年,能支持多少算多少。
“时蕴,我们,当真没有可能吗?”
赵子妗带着哭腔的声音在温时蕴的身后响起。
“赵子妗,请叫我温时蕴,不要让我一直重复这个问题,你没资格去掉姓氏叫我。”
时蕴,只能给他未来媳妇儿喊。
这个女人跟听不懂似的,把他的话当耳边风。
每次见他都喊时蕴,他每次都说“请叫温时蕴”。:,,.